13~15

    拉出怒挺的男根,任江华自床下抽出一个安全套带上。这是他早就备著的,他们俩人,早在这所房子内做过不知多少次。

    他一低头,望著任妲掩埋在两片臀肉间的菊门,闪现著粉色的光泽,轻轻地在蠕动。他喉头抽高了两下,决定是缓下插入的步子。俯下身扒开她的臀瓣,伸出大舌头,咕哝著在菊花蕾上滑动。

    香波的味道冲入鼻腔之内,美人的菊穴也散发著奇香,这让任江华更是越舔越带劲,让下身又涨大一号。

    可是,这却让任妲更加难过,“爸,别……别舔……了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任江华当然是不理会她,还将一根食指慢慢地,探入她的美穴内抠弄起来,舌头间或地配合在她臀部深沟中不停滑动。

    上下两个穴口都濡湿得不行,任妲只觉得黏糊糊一片的,难耐地扭动著蛮腰,xiong前的丰rǔ跟著晃动个不停。

    任江华见状,再亦忍不住,半跪起来,手扶硬挺的大yang具,在任妲的华唇上蹭动几下。

    任妲早已是神智不清,她回过头来,用著哀怨而又乞求的眼神看著他。

    没有男人看见这种眼神仍能把持得住。任江华腰一用力,粗长的男根便噗哧地长驱直入,硬梆梆的小腹啪啪地一声声,狠狠地撞在女人圆润的屁股上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……” 任妲柔嫩如瓷的面颊涨红不已,她挺起身子摇曳生姿,臀部俏得更高,一前一後地主动配合他的律动。

    那是上好的容器,只是这麽一下,任江华就几欲败下阵来,如此的狭小紧窒,他插进去,顶进最深处。那yīn壁就如上好的丝绒,紧紧地包裹住他的男根,从四面八方不停地收缩吸食,顶在子宫颈口上的大jīng就像被数百张小嘴吸吮著,舒爽不已。

    “噢,我的小乖……你的身子永远让我这麽爽……”任江华赶快收敛心神,屏住精关。扳过她的头,热辣的气息慰烫著她的肌肤。任江华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,充满魅惑。

    他把指腹滑入她气喘吁吁的小嘴,模仿著下身的频率一进一出,任妲被他堵塞得无法喘息,唾液自他的手指流下,形成道道透明的丝线。

    “我的宝贝女儿……我真的不舍得把你送给别人,”任江华边说,唇如蜻蜓点水落在她的脸蛋,“你这麽yín荡的身体,我是不会轻易放开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在快感不住窜升之际,房门腾地被打开。

    任梓轩望住在大床上赤裸交媾的两人,黑眸立时变得幽暗充血。

    他本来在房外听见爸对她的yín辱,一不忍心想要冲进来拯救,却没想到被任妲在床上的荡姿诱惑得他失掉心神,胯间的巨兽迅速昂扬。他意料不到,以一个旁观者来看,一向冰冷的她居然有著如千年荡妇才能修炼而成的神态。

    任妲只沈迷在肉欲里,无法清楚到底是什麽人,发生了什麽事,她仍旧是“啊啊,嗯嗯……再快……哦,好爽……爽……”叫唤,神情专注地在享受,在药力作用下,丝毫看不出她有半点的不愿意。

    而任江华就是一只无休止狎玩她的恶魔,他故意不锁门,亦故意要让他儿子看见这一切的。他想要他对任妲的所有希望幻灭,并成为禁锢任妲的其中一只棋子。他根本没停下来,一边持续地耸动下身,一边扭头望著他似是受了莫大刺激的儿子,戏谑地笑著问:“怎麽了?”

    任梓轩攥紧拳头,红了脖根咬咬牙说:“爸,你放开姐吧!”

    “噢,好湿,好紧……”他装作听不见,说一堆yín语,提高声线故意又重复:“什麽?说什麽?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任妲的下体紧而羞耻地衔住男人的巨兽,身体释放出大量的内啡!和多巴宁,刺激了yīn蒂,使她达到了极度兴奋状态。此时她再也无法紧闭嘴巴,身子勾起来,尖叫出声。她终於看清了来人,任梓轩投在她身上的那冰冷眸光让她感觉羞愤,却又更具挑战。

    任梓轩的心跳越来越快。他望著床上俩人交合的性器,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凉气,眼光却更加肆无忌惮,他是男人,可悲地,男人一般很难战胜下体的反应。

    呵呵,男人都是一样,任妲在模糊间只有这种想法。男人满脑子只有女人身体和性器官,无论表面多斯文的男人,一到情欲时刻,就像野狗抢食。无论多英俊的面孔,一露出色狼本性,就变得丑陋无比。为什麽男人都是这麽低等的生物呢?任妲为世上的男人感到可悲,恶心。

    下辈子,她真想这些男人去做自己,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兽性对女人的伤害有多深,眼里看到的男人有多猥亵。那时候,不知他们会不会後悔自己上一世所做过的孽事呢?

    “怎麽了,梓轩?你不是一直很想占有她麽?她的叫床声是不是很yín荡?”任江华跟在旁一直隐忍著袖手旁观的儿子冷笑说道,狭眸始终未离开被情欲折磨得汗湿全身的女人。

    任梓轩也移不开眼,仿佛眼前的景象似乎有著巨大的诱惑力,让他冰酷的双眸也陷入深沈的迷雾。

    “来吧,我的乖儿子,她快受不了了,我一个可应付不了这麽骚的女人呢,你也来好好试试你姐姐的滋味儿,这样她就一辈子逃离不了我们任家。”任江华唇角带著一丝讥笑,见任梓轩还呆立在原地,又冷笑问:“你不是一直很想永远地拥有她吗?她就要嫁人了,你也不想她从此脱离我们吧?来来,过来跟爸爸一起,给你姐刻骨铭心的记忆。” 边说,任江华边把男根抽出来,一道银色的稠液被带了出来,狰狞的巨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滑溜壮硕。

    “姐……”任梓轩的眼里闪著迷茫的光芒,脚步却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床的方向移动。

    任江华的抽离,让任妲双腿间的一下子空荡荡地空虚难受,他起来替她松开了手脚,走到站在床边的任梓轩旁边一推,任梓轩一个踉跄,就跌入了大床。

    一双娇柔的手臂立刻环住他,任妲本能地弓腿环住任梓轩的大腰。不同於任江华,他身上的淡淡鲜花香水味让她头昏脑胀,她张开眼睛,接触到那双闪著寒芒却美极的深眸。

    “姐,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?”他俊容散发出动情的意味。

    任妲呵呵地笑两声,指著他高挺的鼻子,爹声说:“你?”手又继续下移拉下他的拉链,探入男性内裤把早已膨胀的巨根掏出,“你是任梓轩嘛,我的好弟弟……”

    “噢,”任梓轩的命根被她小手一抓,再也忍耐不住,急急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
    任妲眼神飘荡至任江华那双盯著她的魔眸,他的唇角抿成一条线,但冷漠的眼里藏著不怀好意的内容。

    她不用想,就知道他究竟在打什麽算盘。

    按下了Rec,游戏正式开始。这是任江华招数之一,任妲永世不得翻身,这就是她一直以来屈从了他的,其中之一的原因。

    任梓轩双手震颤地开始抚摸她的身体,捏起她的rǔ房,动作小心翼翼,非常谨慎。

    “任梓轩,别装了,你不碰都碰了,还想掩耳盗铃吗?不如一次来个痛快。”任妲一手按住他放在自己rǔ房上的大掌,主动地帮他加重力度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都颤抖起来:“对不起,姐,对不起……”他闭上眼睛,终於狠下心来,一手直滑至小腹,插进整齐浓密的丛林里,刮起她湿淋淋的花穴。

    “噢喔喔~呵呵……不紧要,我不怪你,好弟弟……”任放浪地笑,却又凄凉无比,谁叫你是男人呢,她已经不会再相信任何男人。

    任江华摆好摄像机,看住眼前的光景,再也按捺不住兽欲,走过来掺一脚。

    “来,这样能把她的小sao穴看得更清楚。”他跪至床上,把压在男人身下的任妲拉出来,然後粗鲁地拉开她的修长白腿,几乎成18o的角度,那个激荡人心的神秘三角区地带便清晰地曝露在任梓轩眼前,根根毛发掩映中的红肉嫩口,流出泱泱yín液。

    一阵羞耻的快感自脑後冲上来,真不知是春药作用还是自己天性yín贱,她禁不住又喷出一阵激流。

    大腿张开的性感弧度会了激发男人的潜在情欲,诱发著男人身体内情色的欲望。任梓轩迷离地凝视著绝美的景色,身体著了魔地不受控制,伸出手指探过去,扒开紧闭的肉缝,拨弄刚刚已被蹂躏得红肿的花瓣,使劲地刮按旋弄。他不由得发出深沈的叹息,仅仅是送入手指,他就完全体会到那里的紧凑。就象是吸力磁盘,腔壁内就象是有小虫寄宿在里面一样蠕动著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啊啊……”任妲呻吟著,两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,却被任江华掰得紧紧的无法动弹。她颤栗著扭动著雪白的翘臀来缓解痛苦。

    任梓轩的手指更加放肆,猛烈地按压著她极为敏感脆弱的花核。还往穴道里一个使劲地插入两根指头,快速地耸动,连续刺激女性g点。

    “啊啊……停啊……”任妲尖叫浪语,眼前眩起白星,天地旋转起来。小腹飙起一阵热流,开始剧烈痉挛,肉穴张合著,噗、噗、噗地吐出大量yín水,猛烈的势头喷射而出的aì液,划出一道小抛物线。

    yín液热辣辣地喷在他的手指上,沿著肉缝,狂飙四散得床单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“你看,光两个指头就湿得喷yīn精了,你姐姐多麽的浪啊……结婚了不知她的丈夫满不满足得了她的yín穴呢……”任江华啧啧摇头嘲笑,恶意刺激俩人,边说还边啃嚼著任妲的耳朵,稍稍抬高了任妲的屁股,雄赳赳的男根不断顶弄著她的菊门。

    虽然她极力忍著体内澎湃的性欲,最终也敌不过yín乱气氛和药力下带来的快感,一股无法言寓的电流在下体流窜,她再次潮吹。

    任梓轩见任妲毫无反抗,又不知她已服下春药,便以为任妲极其享受这种三人同行的方式,下体早已准备好等待男人的猛插。心里一股恼恨,越发激起他的原始欲望。

    他变本加厉,双手在她的无法掌握的nai子上大力搓揉,而任江华侧闲出几根指头,在她的大腿处轻搓著,仿如弹奏钢琴般地,在她的大腿内侧弹奏著催情的乐章,yín邪地观察著任妲每个发情的表情,同时男根不停地在菊门处过门而不入。

    任梓轩猛低下头,张开大口,狠狠的嘬住了她的肉穴,拼命地吸食著,甚至发出滋滋的的吮吸声,突然他蓦地又抽出唇舌,把手插到了她的腰肢间,“爸,把她转过来。”

    任江华一个意会,便把她翻过身,两手把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提拉起来。

    任妲的美臀便被迫高高地撅起来,她感觉到身後男人火辣辣的眼神射入自己的穴沟里,不由得的臀部一把缩紧。

    任江华左手伸至任妲的xiong前,大麽指托住她的左rǔ尖,中指顶住右rǔ峰,上下震颠两颗沈甸甸的肉团,任梓轩则是掌住了她的翘臀,把脸紧贴在温热的臀瓣上,用嘴唇磨擦弹性十足的臀肉,两手轮流抠挖她的肉缝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嗯……”任妲身体的敏感度从来就没能降下来,被两父子这麽一逗,立刻更加勃发,雪白的裸体缩成一团,痉挛著。rǔ头发硬,花蒂勃起,汩汩的aì液又禁不住分泌出来。

    任梓轩满手裹上透明的粘液,他抽出一掌,放在鼻端嗅了嗅,又把手放到任妲的眼前。任江华则帮忙捏起她的下巴,让她正视自己yín荡的证据。

    “姐,你说,这是什麽?”任梓轩故意挑衅地说。

    任妲只觉得有点晕乎,陶醉如水中倒影,虚幻摇曳。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,嗯嗯喔喔地不知所云。

    任江华大手捏紧她的下巴,黑眸冷厉,“这是你的yín水,说明你是多麽的渴望男人,你看你流了这麽多,是不是很难过?是不是很想我们狠狠地抽插你?”

    春啼浪叫,还有耐不住浑身燥热,让任妲只想寻找发泄的途径,xiong前起伏著嫣红的两点,她只好自己伸手匀出一根指头,插入自己的肉穴内,自顾自抽动起来,“喔喔……”

    这简直是一条导火线,任梓轩看著她的举动,早已玩得血脉沸腾的他更是迫不及待地泄出欲火,直想按著她大干一场。

    “爸,姐好骚,我现在就想立刻就干她……”任梓轩呢喃地说,一边脱掉下身的长裤。

    “这小yín货已经这麽湿了,肯定也迫不及待了,你就好好干她一炮吧。”任江华慵懒地轻笑起来。

    任梓轩将她纠起来,两个男人将一个女人夹在中间,任梓轩身体向前顶,用坚硬粗大的yang具磨擦著她的臀缝,“你说,我该进入哪个口好呢?”

    “呵呵,你姐的後庭可是还没被我开过苞呢,先玩她的yīn穴,等会润润她的菊花再慢慢玩……”任江华戏谑地说,两父子如在家常闲话。

    “哦~”任梓轩拉长那一声,大手扣住她腰肢,一个用力变将硬梆梆的欲望戳进她的软肉里,任江华则不断加重力度捏弄著她的rǔ尖。

    “……啊啊……好. ……好爽啊……用力一点,再……”任妲感受到巨大的男根抵在洞口,一挺一捣地轻戳著,力度却是故意地不肯全使出来,一阵空虚自私处涌上来。

    “你刚刚被爸插得那麽用力,这里都肿起来了,我怕你受不住呢。”任梓轩唇角邪恶地勾起,一边挺进一边用手指在穴口揪住花瓣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……求你……快一点……”任妲早已不知害臊,要玩,她便尽情地跟他们玩。

    “我就说你姐是个yín娃,她可是宁愿给人干烂!”任江华哈哈大笑,一边用手在自己的巨龙上耸弄,还把巨鞭移至任妲的眼前,她一脸厌恶地别过头去。

    任江华懊恼地瞪住她,揪起她的头颅说:“没见过吗?这可是让你欲仙欲死的东西,怎麽,还是喜欢我插进你的嘴巴对不对?”

    说完便强硬地撑开任妲的小嘴,把一根粗大的巨棒塞进她的湿热的嘴里,任妲只感到喉头一阵灼热,嘴巴里的巨物似有生命般在她里面跳动,更形粗硬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她死死地抓紧床单,为自己身体那道变态的快感感到恶心,但却发制止男人们,她无权干涉心灵深处的生理欲望,更不能阻止自己从雄性动物那里获得安慰。

    她突然想起了慰安妇,大抵就是这种感觉:本想行尸走肉就罢,却仍然无法抗拒加诸在自身身上的极酷感觉,时时刻刻提提醒著自己的活著。

    香豔的交欢场面,就象乐章的高氵朝,到达yín靡的至极点。

    任江华掐住她的脖子, 强迫任妲的脸埋进他胯间,粗大的男根猛地插入她的口腔里。任妲紧啜著整根巨兽,不停地吸吮、舔舐。吞不完全他,嘴角边吐露出丝丝唾液。

    男人自喉咙里发出声声闷哼,双眼中的欲火像要烧溶她。

    “呜呜,咳……”她咳嗽起来,粗长的巨龙自嘴里滑脱,她轻扬著头,下意识想摆脱他,却又被任江华粗暴把那又粗又硬的巨鞭刺进喉咙。

    任妲嫌弃,极之嫌弃。

    没错,相貌堂堂,事业有成的,四十三岁的任江华让她嫌弃。还有即大力的在自己身後肉孔不停进出起伏的任梓轩,也是英俊风流的天之骄子,外面恐怕不乏女人想要爬上他们的床,绝大多数的人不会认为她有损失,更会认为任妲只是在假道学。

    可惜人们不知道,他们只是一对刽子手父子。

    女人紧窄的穴道把任梓轩的龙鞭夹得滴水不漏,yang具如浸yín在一缸大暖水内似的,望著她那粉红色的sao穴,内裤仍挂在她那纤纤足踝上,他的xiong口就如火灼般焚出烈焰,舒服异常。边耸弄,边将她的美臀抬高,双手不忘往前搓揉她的白嫩酥xiong。

    “嗯嗯……啊啊……”女人yín靡的浪叫,充斥整个卧室。

    “爸,姐好骚,水流了好多——”任梓轩盯著不断涌出密汁的穴口,“我快要忍不住了——”

    “嗯——我也是,她这样地吸我,我都快要爆炸了,”任江华含住邪酷的笑意,皱眉守著闸门。

    任梓轩抬高她的大腿,锋快地毫不怜惜地狠插她,狂烈的在她的体内律动,每一次进出都几欲要将她的花穴彻底地贯穿,捣烂。他每一次抽出插入,把她那粉红色的花唇的肉都扯得拉出翻入,巨rǔ在男人的抽送下极富韵律地上下晃动。

    此时她的嘴巴也是被正在被狠狠糟蹋,壮硕的男根,摩擦得唇瓣发红生痛。任妲精致的奶的脸蛋痛苦地皱成一团,嘴里发出破碎的啼鸣呜咽。

    可是来自肉壁的剧烈磨擦的快感,又让她迷失疯狂。脑内一片空白,身体被欲望完全主宰。

    “呜啊——”任江华预料到覆灭的快感将至,他按住任妲的头颅,拼命地把性器顶进她的口腔,狂烈撞到女人喉头,没两下,爆发的热流便在女人的嘴内喷薄而出,直至最後一滴jīng液喷尽头,他才恋恋不舍地将处於半软状态的男根拔出来。任妲则迫不及待地把口里的jīng液吐出来,唾液和jīng液混合的银丝与红唇沾连得密不可分,满目水光的楚楚可人,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兽欲。

    任梓轩幽深的眼眸被情欲点燃,任妲满嘴粘液的轻吟让他下体的欲望更加粗硬,他开始加速如马达般在她体内律动。每一下都狠插至她的最深处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啊啊……啊…… ”刚刚嘴部才释放过来的任妲,还没缓过神来又被後面一阵狂捣猛插,嘴里又不住地叫出一连串的呻吟,下体在他每一次进入时,都有种被撕裂的贯穿疼痛感,肉穴内壁的肉被翻出捣入,旺盛的yín汁随著男根的进出被带了出来,将男女交合的性器都弄得湿泞不堪。她左右摆著头,汗湿的身躯泛起潮红,丰腴的身体承受著任梓轩野兽一样的猛烈撞击。

    任梓轩全身浮起一股燥热,“姐……好舒服,你那里好紧好湿……”他的声音颤抖,包在肉穴里的男根膨胀到了极点,已经积聚了巨大的能量。

    意会到男人随时准备释放,任妲的下体不知觉地一紧,摆动著臀部,任由湿滑的两片花唇充分地摩擦他的巨根,迎合男人的奸yín。

    女人的主动迎逢,还有突如其来的紧窄,都令男人难以抗拒,他毫不迟疑地曲起一脚,身体尽量往前倾,几下急速的耸弄後,一道电流通过他的身体,热泉喷射而出,强烈的水柱把女性的私处填得满溢。

    一阵阵麻痹的快感袭上心头,此刻任妲的脑海也是一片空白,好像只能感受到下体交合处的运作,穴道里也不断地涌出热液,整个人强烈的收缩抽搐著。

    然後只剩下一声声男女的低沈喘息声。大床上狼藉凌乱,显现出刚刚欢爱的疯狂。

    可怜的是,尽管任妲身体极度疲倦,可惜私处仍然不住用处yín液,刚刚才解脱过来的性欲,立刻又冒上来,她满面通红,衣衫不整地倒在大床上,阵阵的电流从小腹的下面流窜,向身体的各个部位蔓延。两腿左右不停地扭动夹紧摩擦,欲望无可抑止地饱涨著。

    任梓轩把她翻过来,撑开她的两腿,居高临下地的观赏丝丝白色的男女混合的液体,从她倘开的花户中慢慢渗出的情景,一滴滴地落到床单上,形成了一个小水潭。

    任江华则迷恋地盯著被情欲捆绑著的任妲,幻想著继续与她肉战的情景,下面的yang具不其然再次勃起。

    “我们换个地方。”他说著,翻身起来, 拖住任妲,将她压在浴室墙壁上。

    任妲听见自己扭曲破碎的嗓音,“不不,求你, 别这样, 放过我, 求你,我以後都听你话,只求你别这样——”

    任妲只能如此软弱地乞求,她不想再厌恶自己的身躯下去,在承受这男人如此变态的奸yín时,她居然还能在身下浪吟,这种生理的反应是多麽的恶心!

    但是她的乞求并没有用,她也早就不是上帝的子民,早就肮脏得堕入魔道的她,哪里还会得到上帝的救助,除了知道弱肉强食,男人比女人在身体上压倒性的优势,任妲只能继续被戏弄, 一如猫戏耗子。

    任江华找来皮带,将她的双手吊在喷头上, 拿起花洒就把水灌进她的嘴里。

    任妲被呛得不停咳著,下体却仍然不住地流出yín水,她流著泪,不知是呻吟还是哭喊著。

    任梓轩僵硬地跟著而来,看著父亲在她身上施行兽行。

    残酷的任江华却无情地挤著她, 把她翻过身来,贴在浴间的玻璃壁上,双rǔ被玻璃壁挤压得不成形状,任梓轩看得出神,他的心虽不忍,却还是血脉澎湃,下身可耻地高昂。

    任江华抹了一把浴液在她红嫩的菊穴处,用手指往里捣进,以作润滑的先驱。

    “啊──”任妲尖叫一声,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被强行撑开,撕裂样的刺痛让几乎昏厥过去。

    任江华架起她的两条腿,一下子就直接地进入她羞涩的甬道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……”任妲呜咽哭泣, 无助地吊立在浴间里,水流哗啦啦地响, 她听见xiongrǔ挤滑著玻璃壁, 发出的拖摩的声,她就象是个做错事的孩子,在承受惩罚一样,表情迷茫,无奈, 并不得不心甘情愿。

    她瞥见了在外面哀愁站著的任梓轩,她用讥嘲冰冷的眼神凝视住他,苦笑著,放浪地笑著,那笑声同时不断地在刺激著他,让任梓轩冷冷地发了一个寒颤。

    就好像在告诉他,终有一日,她会将这些痛苦,都加诸一百倍地报复到他身上,报复到任江华身上!

    16~17

    从一开始,任妲就不清楚自己的未婚夫是个什麽样的男人。而她必须要引诱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任江华决定这桩婚事时,她只见过他的照片,远远的站在雪地里,披一件长外套,轮廓并不大清晰。但唯一肯定的是他全身的行头极有品味,并且是不同凡响国际顶级名牌。据说他叫毕维斯.杜兰德,中法混血儿,爸爸是法国有名的杜兰德贵族的爵士。本人25岁在伦敦圣马丁设计学院读研究生,真是从头到脚,身家背景都极致显赫的男人。不过也是,若不是这种集权势、财富於一身的人,极富野心的任江华又如何看得上他?

    至於自己?她怎麽样都无所谓,由始至终,她想要的结果,都只有那一个。

    她一直为了帮任江华达成目的,努力学好一切诱惑男人的招数,从打扮举止到床上功夫,当然,包括今天就要做的处女膜修补手术。

    本来,她是可以免受这种痛苦的。可惜,任江华在自己15岁的生日舞会後,望著醉熏熏的自己,终於一逞兽欲。

    任妲坐在客厅里,等蓉姨上门来接自己去医院。

    等了好几个小时了,总算是姗姗来迟。

    任江华两父子都不在,蓉姨的态度明显冷淡了些,不过表面还是维持著客气。

    她清了清嗓子,先吸引任妲的注意,尔後一面诚恳,“我来了,准备好了吧?”

    “是,还有什麽好准备的,躺下再起来,不过一会儿的事。”她是读制药的,医学上的知识知道得也不少。

    蓉姨面上闪过那麽一刹厌恶的表情,然後就说:“那麽我们动身吧。”

    到底是谁要厌恶谁?明明自己百般算计的嘴脸更加丑陋,偏偏还要带上一副圣洁的面具。

    蓉姨开著车,任妲坐在隔壁。

    “任妲,你年纪还少,不应该不爱惜自己的身子。”

    “任妲,我是个老古董,不过有些话可是永远不会过时,现在的男人大多都还是在意那一层薄膜。”

    “任妲……”

    任你妈大头!听著她不断的絮念,任妲更觉烦心,若不是两天来被任家两父子折磨得她如此疲惫,她肯定跟她好好玩下去。但她现在真的没力气去搭理这个虚伪的疯婆娘。

    可惜她还是不肯放过她,抓住一切机会讥讽她。

    “任妲,怎麽你总是这麽累?昨晚是不是玩得太疯了?不会是还嗑药了吧?”蓉姨一脸的吃惊担忧。

    “蓉姨,我说你还挺会装蒜的,奥斯卡都能拿了。”任妲冷笑,但一眼没看她,想都能想到此刻蓉姨那怨毒的眼神。

    她抽出根烟,摸不到火机,便伸手要拿车上的点火器,“借个火来。”

    蓉姨一手抽掉她口里的烟,“别在车上抽烟,我不想吸二手烟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开窗。”她又抽出一根,点上,便懒懒地打开车窗,把白烟吐出外面。

    蓉姨厌烦地说:“你总该想想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是,我又怎麽象你,全心全意只为我爸著想,大方到连那种事情都可以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蓉姨脸上一阵苍白,却又无法反驳。

    任妲知道她是切齿地怨恨著自己的。那种恨不同於其他的恨,它起源於自己最爱的男人,却又不得不为著爱他,由著这种怨恨不断深化折磨,直至覆灭自己,多麽可怜的女人。

    但任妲没有办法同情她,她是自愿的。自己这个被迫的,连同情自己都来不及,只能苟且偷生。

    到了医院,一切都交给蓉姨打理。

    坐在长椅上等侯时,任妲遇见了允伯衍,他混身上下被白纱布裹得象木乃伊。

    “是谁伤得你这样重?”任妲颇为关切,却早忘了那晚,他为了保护自己挺身而出的事迹。

    允伯衍心里不免有点失落,却还是客气地笑笑说:“没事没事,”却对任妲出现在医院里比较担忧,不会有人没事无聊走来医院闲逛。

    他问:“任小姐,你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“我啊?”任妲勾勾嘴角,“我是来做人流的,”她习惯性地调戏他。

    允伯衍大睁双眼,又怕自己反应过敏伤害了任妲,故作镇静,“我听说这种手术,对身子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不好又如何,不然你来做孩子的爹?”

    本是玩笑,没想到允伯衍却十分认真,支支吾吾的,“嗯,孩子其实挺可爱的,我也很喜欢孩子,只是……只怕你会嫌弃我……”一句话说了大半天。

    任妲噗哧一笑,“你不会是当真吧?”

    知道她不是真的要堕胎,允伯衍松口气,接著又为变相告白,尴尬得涨红了脸,十分可爱。

    这时蓉姨处理好了所有手续,走过来,因为允伯衍长得非常斯文帅气,不带一丝负面气息,便多打量了他几眼。又扭头对任妲说:“手续办理好了,你换好鞋就进手术室吧。”

    允伯衍听到手术两字,刚回落的心又悬起来,他急急拉住任妲的手,想多问两句。

    任妲却匆匆抱住他的头,啵了一下,嬉皮笑脸地安抚,“乖,没事没事,”示意他别多问。

    在她眼中,他总象是孩子一样,抱著玩乐的态度。对深爱她的那颗心来说,简直是最残酷的淡漠。

    任妲一头进了手术室,就剩下蓉姨和允伯衍两个逗留在外。

    允伯衍还是放心不下,便走过去,有礼貌地问蓉姨,“阿姨,我可以问一下任小姐做的是什麽手术吗?”

    蓉姨以为他又是一个和任妲有染的男人,不屑一顾地回答: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谁知刚刚一副善良无邪的孩子模样的男人,瞬间眼眸一眨,面色yīn沈险戾下来,“我再问一次,她做的是什麽手术?”

    这男人变脸之快,口气之尖刻,吓得蓉姨一怔,强压下莫名涌起的惊恐,明明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年轻男子,阅历丰富的自己何至於这样犯傻?

    避过他寒冷的目光,她才说:“修补手术,处女膜修补手术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麽做那种手术?”

    “呵呵,”蓉姨干笑两声,“还不是为了讨好男人,她要嫁人了,那是对方的要求。”

    允伯衍一听,急了,抓住蓉姨的手臂便问:“对象是谁?”

    她见他焦躁不已,咧嘴耻笑,“可厉害了,法国杜兰德家族的独子,不是你这个寒酸小子能比的啊。”

    允伯衍听到後,下意识地用力地狠狠捏紧了抓住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蓉姨哎哟一声痛叫,甩开了他,厌恶地说:“我看你还是走吧,别留下来自讨没趣。就不懂你们男人,偏偏痴迷那种狐狸精,不怕她把你们吞个尸骨无全?……”

    任妲从麻醉中醒来时,只觉得昏昏沈沈,嗓子很干。穿上拖鞋,走过去问在旁的护士可以走没。那些护士爱理不理地点了点头,公式化地交待几句类似什麽三个月内最好不要进行房事,这种手术做得太多的後果等等的话。

    一般来说,护士们都不大对来这里做这种手术的女人有好感。什麽人需要这种技术?不外乎拿来欺人,隐性的骗子。

    不过任妲是不痛不痒的,她早被磨练的十分厚面皮。自己虽然也是要骗人,不过是为了换取活下去的筹码,不偷不抢,为什麽要在乎那种有色眼光?

    她对护士的话全没听进耳里。反正这种事蓉姨肯定清楚,出了差池,任江华可不会放过那个女人,可歌可泣又可悲的女人。

    自生自灭地走出病房门口,就看见熊义天,嘴里叼著根雪茄烟靠在墙壁上等著。

    医院是禁烟的不错,可惜正常人看见他额角多出了的那道干掉的血痕,还有那浓密的胡青,都不大敢接近他。

    允伯衍不知什麽时候离去的,蓉姨则是等得不耐烦,推说公司有事,找来了熊义天做照顾。

    “hi,看护先生!”任妲嘻嘻地笑著。

    “小妞,”熊义天望著她苍白的脸,还在不知死活地没一点正经,他皱眉,“还没死吗?”

    “被你一说,我就觉得晕乎乎的。”任妲说著,就作势装著晕眩跌入他厚壮的怀抱。

    熊义天噗地把嘴里的烟吐出,用皮鞋踩了两踩,毫不费力地把任妲整个搬起,扛出了医院。

    “喂,有烟吗?”任妲早已习惯自己被他当物品地扛著,一脸自在。

    “这种手术後不好抽烟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麽知道?”任妲挑眉问。

    “场子有些妞做过。”

    “你问她们的?”

    熊义天不回答,样子极酷。

    任妲笑嘻嘻,心里有数。

    她摸了摸那道血痕,问熊义天:“撞墙了?”

    “刚刚干架了,被人砍的。”

    “哟,谁那麽斗胆,那人後来被你砍死了吗?”

    “不,”他轻笑,“我用开水烫得他呱呱直叫。”他总是习惯用稀松得恐怖的语调,说最暴戾的话。

    《圣经》有说,良心被污秽了的人,说的话就象毒疮,或坏疽。

    熊义天就是一个不断犯罪,直至自己良心焦枯了的男人。

    任妲问过他,你相信因果报应吗?

    他笑著说,你以为我的行为很凶残?我告诉你,真正的恶人是隐性的,他们是那种即使杀人分尸都仍受敬仰,逍遥快活的人。你说,这世界真有cao***因果吗?

    她当时就哈哈大笑,说,我也不信,不然我亲爱的老爸应该早去见阎罗!

    其实熊义天甚少和任妲说起自己的事情,可任妲已经对他的所作所为见怪不怪,她只是知道,他是个人物,但从来不曾畏惧他。比起打架斗殴,杀人放火,逼良为娼的这帮行走在暗礁的非法人士。任妲反而更憎恨和唾弃那些戴著文明面具,行使著卑鄙龌龊的行为的君子狼,有种人,他的良心不是逐渐泯灭的,而是一生出来,就贪婪饥饿得连自己良心都吞掉了。

    熊义天把任妲塞进车里,“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不,”任妲连忙抱住他的脖子, “我不想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事。”

    “就一会。”她闻著他身上那浓重的烟草味,有种被真正接纳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熊义天不再说话,噢地低声嘶吼一声,重重地扣住她的头,吻了下去。他不停地在她的香唇上湿滑地蠕动,轻咬嚼磨。她用舌尖灵巧地扣开他的牙关,嫩舌便诱惑性地伸进他湿润的嘴腔中,允吸,搅拌……

    他们仿佛极度绝望地吻著,互相试探,互相挑逗,互相纠缠,互相折磨。风风火火,轰轰烈烈。

    他们就象是被世界丢弃的孩子,因为寂寞无助,需要安慰,而彼此需要。

    任妲喘息地放开了他的唇,把舌头下移至他的颈上,用嘴啜起一小块肉,抿在唇瓣间,用一股yīn柔地力量,紧紧地,尖锐地,吸下去。那种酸麻的触感,自皮肉钻进他的骨髓,她似乎誓要让他永生难忘。

    熊义天毫无波澜的脸,终於难耐地轻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“熊义天……”她松开嘴,叫了他的名字,让後食指轻轻在那红棕色的痕迹上摩挲。

    她喜欢在他身上烙下属於自己的印记,却总是忘记他从未属於过自己……

    熊义天被任妲的小举动点燃了自己的欲望。他只想好好享用这美妙的身体。

    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低xiong小洋装,rǔ肉露在外面白腾腾的秀色可餐。

    他用一根手指压了压那溢出来的半个rǔ房,柔软之中包含弹性,忍不住地腾出一只手,插到她的背後,把小洋装的拉链儿一下子拉到腰眼处。

    松开的上半部分的洋装沿著任妲滑嫩的肌肤跌落下来,出现在眼前的是两座高耸的球形,被rǔ白色的奶罩勾勒出最刺激人心的形状,rǔ肉雪白得似是透明,在阳光之下,幼小的血管根根分明。

    任妲妖媚一笑,伸手自己握住了xiong前的两团嫩肉,一松一紧地揉捏著打著圈儿,不住发出嗯嗯哦哦的春啼,脸颊红扑扑的,双瞳闪动著美妙的光彩。只有在他面前,她才能真正感受到情欲的美好。

    熊义天喉头一干,再也无法忍耐的,一双巨手覆在女人的玉手上,帮她加重力度。

    “嗯啊——”耳语般的声音从任妲的嘴中哼出来,她引领著男性的大手,顶开了xiong前奶罩的扣子。

    男人属於感官式生物,而前扣式的奶罩则最大程度上刺激了他的兽欲。扣子一开,两个罩杯往两边弹开,充满质感的饱满rǔ房象是被压抑得澎湃而出,带起热辣辣的几波rǔ浪,洋溢著动人心魄的诱惑力。

    樱红色的rǔ晕上是两颗如同小葡萄般的rǔ头,硬硬的傲然挺立,足有一个指节高。像是为了探索它的形状,熊义天的手指慢慢地在她的xiongrǔ上爬动,接著改为轻轻地揉搓。熊义天搞过的女人可不少,却始终每次都被任妲引诱得他失去自控力,他明明知道,这个女人是个能颠倒重生的妖孽,却仍然无法将她割舍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分别用两手的三根手指捏住rǔ头,左右碾动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啊啊……”任妲的反应越来越强烈,她开始难耐地扭动著盈盈腰肢。

    熊义天听到她的喘息,俯视著女人的脸蛋,一边磨擦她的丰rǔ,一边观察她脸上的表情。佳人的脸上已升起两朵红霞,眼皮自然地半合拢起来,微皱著秀美的眉头,牙齿咬著下唇,被折磨得通体泛红。他低笑一声,双手猛然捏住女人的双rǔ,一口将她左边的嫣红rǔ首含住,用力地吸吮,舌头绕著奶头不停打旋转,更不断用舌头往硬凸的rǔ头顶下去,压下去。另一只手也没闲著,用食指与中指挟住她已经硬得有些发痛的屹立著的右rǔ尖。

    “啊,啊,啊,啊─……”喘息持续,任妲猛然地哆嗦一下,身体微微痉挛著,她演奏出的喜悦的呻吟,是用来麻痹男性理智的究极音律。

    熊义天犹豫发情猛兽般,把脸埋入她的xiong部,使劲吸食,发出“啾啾”的吸吮声,左右rǔ房交替著,进行地毯式轰炸。

    急不可待地,任妲不能自已地摩擦著自己的大腿,苦闷地扭动著身子。一对美rǔ激烈地摇动著,兴奋地晃荡出漂亮的弧线。

    熊义天越嘬越起劲,双手也往下下移,开始捏揉她的臀峰,他想象往日那样狠狠地用手指抠弄她的xiao穴,此时却被任妲制止了他的大手。

    任妲没忘记自己才刚刚做完手术,但是她存心的引诱,只是想再一次下个赌注。

    熊义天抬头一看,任妲睁著迷蒙的双眸楚楚可怜地看著他,若有似无的水花在眼眶中打转,她说,“你知道吗?熊义天,我嫁人後,你就不能象现在这样吻我,搞我。”

    他的脸马上冷下来,他揽过她的腰, 贴在她耳边, 轻声说:“任妲, 别想这种招数打动我。”

    任妲推开他, 怨忿地说:“熊义天,我并不相信你不爱我。”

    “任妲,你知道吗?男人这种生物,可以用天生的征服欲来解释,包括征服女人,征服世界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个没心没肺的男人,你会後悔的。”

    熊义天还是抱紧了她,说:“任妲, 你也不过是想把我拴在你的笼子里。”她看不见他的表情。

    怀里的人身子开始颤动,任妲淅淅沥沥地低泣起来,她自言自语似地说:“这是我最後一次求你带我走……熊义天,我恨你一辈子……”

    说完,任妲便用力推开他,拉开车门冲出了出去,熊义天则幽幽地坐在那里,沈思的脸永远让人读不到他的情绪。

    任妲不顾下体的疼痛,跑到马路,上了一辆计程车。

    他们之间的这场感情,是一种博弈,却只有任妲单方面在妥协。对熊义天来说,女人只是他世界里的一部分,但对於自己,他却足以是她的世界,她甚至可以为了他与抛下仇恨远走高飞,但他却为了自己的天下,可以不惜牺牲自己的一颗心。

    然後,任妲带著美丽表皮下的千疮百孔,终於遇上了她的阿修罗。

    18~2o

    今天是她与那个男人的订婚舞会。

    一场根本毫无意义的聚会。但是任妲还是必须要饰演好自己的角色。站在全身镜前,打扮,打扮成一件供人玩赏的玩物。

    但是她混身毫无力气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。

    其实本来嫁给谁,都无关重要,可是为什麽她竟然觉得伤心?她光裸著身子,下身堆著一件粉红色的晚礼服。在镜子里,她望见大腿内侧那道蝎子刺青,独自抚摩著内心深处还在渗出血的伤口。

    任妲,你在想谁?

    熊义天。

    你想他做什麽?

    我希望他放弃所有,陪我浪迹。

    你爱上他了?

    是。我迫切地渴望他的爱,渴切得心都痛了。

    任妲,爱情是上帝对人类的惩罚。

    爱情的确让人向阳往,但真正爱过的人都知道,爱情带给人们的痛苦,其实远远多於快乐!这不是惩罚又是什麽呢?爱情让你失去理智,爱情让你患得患失,失去爱情而干傻事甚至自寻短见的更是大有人在。

    爱情也不是你必须的,任妲。对人类来说也不重要。不过是一个亚当太孤独,上帝给才他造个伴,夏娃的诞生,显然不是因为爱情的需要。直到亚当和夏娃偷吃了禁果,上帝对他们实施惩罚时,我们才第一次看到真正与爱情有关的字眼──“恋慕”。如果非要说它重要,它也不过是为了传承人类的一种行为,而不是感情意义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现在你连生存下去都非常艰难,还谈什麽爱情?它的确不是什麽好东西。

    镜中出现了任梓轩的样子,他穿著合身的阿玛尼西服,英俊倜傥,风度翩翩。

    “姐,爸催促你快点,来,我帮你你穿礼服。”他冰冷的手搭上任妲冰冷的肩膀。

    一家子都是冰冰冷冷的物体。

    任梓轩蹲下,捏起两条肩带,把裙子处往上提,滑过精致的脚裸、翘挺的臀部、纤细的柳腰、嫩滑的酥xiong……他迷恋地膜拜她的每一处。

    任妲只是一脸木然。

    任梓轩帮她拉好两根吊带,拨开她xiong前的两缕发丝,露出性感的锁骨,轻柔地说:“姐,你今晚很美。”

    任妲冷冷地望著镜中的自己,任江华特意挑的粉色礼物显得她娇嫩而清纯,就想幻影。明明自己已经被人亵玩得残破不堪,却还要故作完璧。修补了处女膜,难道就代表她能重新做人?真是可悲可笑可怕的人类阿Q心理。

    任江华那可怕的嗓音自两人身後响起,他带著威胁的意味说:“任妲,是时候出去见嘉宾了。”

    她冷笑,“你就不怕?”

    “哦?”任江华半眯著危险的眼眸,“我怕什麽?”

    “不怕我嫁了出去,然後丰了羽翼,就再也不回来?”

    任江华嘴角带著自信的悠悠笑意, 微青的胡髭带著一份沧桑的性感,他踱步过来,“任妲,在你新婚洞房之夜,在你丈夫身下高氵朝之时,别忘了,你同样也在我身下做出同样的表情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,”任江华说著,大手就滑入礼物下她的私处,狠狠一戳,“你的xiao穴,还有你发情时的激情,我都一一记录下来了,你不介意我跟全世界的人分享吧,嗯?”

    一旁的任梓轩,继续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任妲合上眼,身子抽僵,她只觉得有两只恶魔,不停在捆绑著她,拖磨著她。

    是,她早已绝望,所以才能孤注一掷。

    游戏正式开始。

    大厅满是人声笑语,衣光鬓影的糜烂。

    任妲穿著至甜美的晚装,挂著至冰冷的表情,由著外表堂堂的两父子引领著,幽幽地走下楼梯。

    全场,仿佛都屏息静待著这一家子。似是画中人的一家子。

    呵呵,装作和睦,外表光鲜,实则腐烂不堪的一家人,任妲心中发冷.

    她好像听到人群间不停有人耳语:

    啊,那女的美得妖里妖气的。

    听说这位任小姐在大学整天逃课,男女关系复杂。

    难怪。看来她跟父子都有一手吧,不然寄人篱下的哪会这麽光彩。

    咦, 不会吧,不是一家人吗?

    才怪,并没有血缘关系,所以才更让人怀疑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简直惨比游街示众。

    楼梯底下站著一位肃穆的老人和一位慈祥的妇人,想必就是伯爵与伯爵夫人。

    “杜兰德伯爵,夫人,这就是小女,任妲。”任江华一副谦谦君子状。

    做戏?是他们一家的强项。

    任妲也随即配合地对著老夫妇,轻轻揪起裙摆微区腰身,做出天真无邪笑颜:“伯爵,夫人,你好。”

    精美的脸孔,高贵的气质,干净的出身,这个女人极为博得两位老人的欢心,他们连连点头,各自拥抱了任妲。

    “我的未来姐夫呢?”任梓轩左顾右盼,他最在意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“咦,对了,他刚刚明明还在这里,现在呢?”伯爵夫人著急地拍著丈夫的背。

    伯爵懊恼地低哼一声:“这小子。”

    一团脂粉哄堂大笑,任妲循著笑声望去,一位十分高大的男子被众女拥簇,尤其显眼,极为适合他身材的独特剪裁的礼服,单是背影就勾起了任妲的兴味。

    伯爵夫人走过去,说了两声,终於,那男子走出人群,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任妲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他的美──邪气。

    “邪气”,可以算是男人魅力的一种至高境界。

    他就是毕维斯.杜兰德,透过自身就能毫无保留地全方位展示出他的神秘与荣耀。

    越过仰视他的陌生人群,毕维斯唇角微微挑起一弯勾弧走来,远远地眼神仿佛带著嘲弄的意味,盯视著任妲。

    这两家人终於齐齐聚在一起,毕维斯礼貌而绅士地欠身,尔後微微抬手,向任妲举杯,示意赔罪:“对不起,刚刚和朋友多聊了两句,我道歉。”

    任妲泛起虚伪的笑脸,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他是故意的,这个男人,不是省油的灯。

    毕维斯又举杯,一脸看不清的难解的讥诮,“来,让我们向我的未婚妻,敬一杯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语犹如口令,全场人不自觉地跟著他举起酒杯,众人均一:“cheeRs!”

    “姐,你要小心。”任梓轩小声地说。

    “再差的状况我都这样走过了,我还怕什麽?”任妲冷漠地笑。

    毕维斯一口喝下香槟,这时突然扭过头来扫视,竟然令任妲不禁一个寒颤。他的著装并不像其他男士一样正规,并没系领带,微敞的衬衣领口显得他分外邪魅不羁。

    他缓缓又走近两姐弟,对任梓轩伸出手,“幸会,任家公子,”又玩味地望了望任妲,“你们姐弟感情难得地好得出奇啊。”

    不过一句极为普通的话,就让任妲极端不自在,他眼底潜藏著那的暗涌,仿佛他得悉一切她不欲人知的秘密。而任妲亦洞察得出来,他身上也藏有不为人知的迷团。

    任梓轩刚想伸手回握,毕维斯却又迅速把手抽回,拿出手机,装模作样地离开。

    “塞内加说,毒药往往盛在金杯中。”任梓轩甩了甩手,深沈地望向毕维斯离去的方向。

    任妲双手抱xiong,媚眼上扬,“难得听到你对同性评价这样高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提点你。”

    “怕什麽,你和爸不也说过我是毒物?”任妲双手往上一举,妖媚地伸了个懒腰,“那就以毒攻毒。”

    “你去哪?”任梓轩皱眉看著任妲慵懒离场的姿态。

    任妲不回头,随意地甩了甩手示意,“我很累,告诉任老鬼,我回房间休息,今晚还得花心神应付人呢!”

    踩著镶有水钻的透明玻璃鞋,任妲走上楼梯,寂静的长廊幽深恐怖。今夜,她不是灰姑娘,没有王子,更无所谓的童话。

    推开房门,脱下那一身与她内心极其不相衬的粉色蛋糕洋裙,只剩内衣内裤。任妲抽出根烟,点上火,在房间随意走动。

    衣柜的门缝露出一截衬衣布料,她咻地打开衣柜。

    允伯衍立时涨红了脸,尴尬不已。她真没料到他竟会偷偷摸摸地藏匿在里面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任小姐,我不是有心偷看你的。”他连忙低下头。

    任妲根本不是在意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你在这里做什麽?”她问,今晚的来宾都要有邀请函才能进内,他绝对是个不速之客。此际任妲心情实在不大好,不想再费神处理任何意外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担心你。”他诚恳地说。

    “担心我?”任妲觉得莫名奇妙,败给他羞涩的表情,还是转过身去随意披件外套。

    允伯衍这才敢抬头,眨动著大眼表情无辜,“上次在医院里,我听说你要嫁人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也与你无关吧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允伯衍顿时语塞。

    “是关心我呢,还是为了你自己啊?跟我上过一次床,你就迷上我了?”任妲半眯眼睛,把一口烟吐往他,“你吃醋,难过,伤心?所以想来看看情况?难道还打算抢亲?”她态度嬉笑。

    被人一语道破心事,允伯衍心慌乱阵,又被香烟呛得他透不过气来,咳个泪眼婆娑。

    任妲交叉双腿,坐在大床上,叹道:“来了又怎样?能做什麽?”

    “我带你走。”这句话几乎用尽他毕生气力。

    “带我走?”任妲骇笑。

    “是,我看得出来,你一直都不开心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要是出自熊义天的口,任妲不知会多高兴,一个只和自己有个露水姻缘的小学弟尚且有这份勇敢的心意,那个与自己不知多少次痴缠的男人呢?人大抵对清澈见底的东西,往往不再尊重与爱护。

    这时,有敲门声。

    任妲警觉:“谁?”

    “毕维斯.杜兰德。”

    “稍等,”转头她对允伯衍吩咐,“你快躲进衣柜里,等下无论发生什麽事情,千万不可以出声。”

    允伯衍重重点一下头。

    她抿掉烟头,往空气喷两下香水才去开门。

    一对黑亮的尖头皮鞋便踏进来,尔後便迅速关上。

    他身体斜靠在门板上,交叉双手,用著精明,慎戒,狡诈的蓝眸盯著任妲。

    两人共处一室,任妲不客气地打量他,果然是艺术学院的高才生,一看就知道是经精心修剪的发型,头顶蓬松,脑後和鬓角的头发却是顺直贴服,浓烈的英伦风尚在气息里带了点凌厉成熟的魅力,天生貌美已足矣,偏偏又加上绝妙的人工修饰,简直完美得不似是人类。

    不过她想,太过完美得不真实的东西,大多都是假象。

    两人对望良久,任妲被他直盯得身上快要被射出个洞,她咳嗽一声请他收敛,谁知道毕维斯还是微笑地不动地看著她。

    “难道我身上多长了一根手臂,一条大腿?”她说。

    他轻佻地笑一声,“抱歉,我是艺术家,凝视美女是我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被你这样一说,我得汗颜了,你自己本身也是一件艺术品。”

    毕维斯一听,就自顾低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笑什麽?”这男人实在让人摸不著。

    “你是处女?”

    “怎样?”她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“你是?”他口气凉薄质疑。

    任妲瞪他一眼,“想说什麽?”

    “你是戏子吧?!照说纯洁的处女应该晓得脸红心跳,我看你刚刚面对我的赞叹倒也相当自在嘛,还一屋子的烟味,怎麽,舞会让你很不耐烦?”

    “少来看不起人,法律规定处女不能长袖善舞,不能抽烟喝酒?”

    毕维斯突然扑过来, 嗜血而疯狂地压住她,他抬起她的下巴,戏谑地说:“既然你口硬,我今晚要验明正身。”

    本来她今晚早有心理准备,但是想起允伯衍还躲在房间内,任妲就心生抗拒。

    她被他看得脸一红,别过头躲避他令人发麻的眼光,“今晚,有点快。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我已经有行使未婚夫的权利?”

    “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
    毕维斯不是没脾气的,“不需要准备那样麻烦。”

    他掐住她的嘴巴,力度大得毫不怜惜,任妲痛得张口,他的舌头便滑了过来,一手扒开她刚刚随便套上的外衣,手掌顺著她白腻的肚腹滑噌下去, 当他的手指触摸到任妲两腿间时, 她的大腿紧紧抽僵。

    此时毕维斯终於松口,任妲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时,他迅雷不及地把她的内裤拨到一侧,中指便插进甬道,一下轻的,再一下重的,直接捣破那层人工薄膜!

    虽说是人造,但痛楚可不减原始,任妲痛叫一呼, 拧转苍白的脸孔,额头流出豆大的汗珠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她体内侮辱般戏弄,厮磨。

    毕维斯细微的气息在她脖子上浮动, “还真有膜啊,是不是很痛?”他边说,边为她拭去眼角因疼痛泛起的泪珠。

    抽出指头,他拧过她的脸,把沾了一手指头的血红放到她面前,讥讽地笑了两声,然後顺著她的下颚,一路抹至她的xiong前,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描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条。

    他明知偏故问:“这些,是不是处女初次会流出的血?”

    任妲羞耻地咬紧了唇,不肯正视他戏弄的视线。

    毕维斯又拨开了她的xiong罩,两团肉蒲随即弹跳而出。

    他柔和地用左右两手的麽指和食指指头拧揉著她的奶尖,还不时在上面呵气,不出数秒,rǔ首经已硬如珍珠。

    他的笑声变得有点yīn冷。他望了望她,又曲起任妲的双腿,让她血红的私处曝露在他眼前。

    疼痛所引起的炽热与凉风轻拂在私处形成了强烈反差感,她下体不禁一阵抽搐,流出一股泱泱热流。

    “呵,湿了。”嗤笑一声,他倦懒而危险地弓身,挑掀开她肉穴的花瓣,细细打量,象是在寻找什麽似的,他的呼吸在她腿间心处不住进出摩挲,任妲深吸一口气, 闭上眼,喉咙涩得烧痛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任妲试图镇静自己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泄露了她的动情。

    “任家大小姐,据说处女不单单靠那层薄膜来证明,人类的身体其实就象画布,做过的都会在上面找到蛛丝马迹。譬如说,你的rǔ头的颜色,还有你现在水汪汪的xiao穴的颜色,走路的姿态,眉目的风情,等等。不过,真是辛苦你去做了个手术啊,技术不错……”他的话就象一根根针,狠狠地刺进她的心里去。一针见血就戳破了她的谎言,令人的伪装变得滑稽、荒唐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,非但轻慢心很重,骄傲非常。一刹那,她还觉得他具有鬼蜮般威力的恶性,真不知是人是鬼。

    狼狈,无处可藏的耻辱,还有惊恐和怯惧。

    任妲从没试过如此的仓皇,因为她把所有筹码压在这场赌局里,谁知道还没开场,就被庄家发现自己的老千身份。

    她听见自己软弱的声音,懦弱地在说:“我也是……身不由己……”

    毕维斯起身,拿出口袋里的手帕,擦干净手上的鲜血,他高高在上地用著儒雅的姿势站立著俯视她, 好像任妲是个等侯判决的绞刑犯。

    他优雅地微笑著的表情下是无情得让人发冷的性情,“且慢,我没兴趣听你的故事,不必拿它来打动我,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著,转身走到酒柜处,倒了两杯红酒,加入冰块,晃动,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浅浅的响声。他混身散发出一种迷人的优雅气质。

    “不过什麽?”电光石火之间,任妲重燃希望。

    他呷下一口酒,笑笑说:“不过……其实你可以求求我。”

    “求你,你会这样大方,白白做个冤大头?”任妲嗤笑。

    “呵呵,”毕维斯笑笑,“你说得对,任小姐, 我确实不会白做好人。你以後是需要偿还的。反正你也需要这次交易不是吗?说实在的,你应该学会感激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麽到底我的代价是什麽?”任妲忍著下体疼痛,挣扎著坐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也没有追究你的目的,你亦无须知道我的用意,反正大家互利,没有损失。”

    她微睁媚眸,还是有点不可置信,“为什麽,还要选择我?”

    毕维斯端著两杯酒回来, 也坐到床沿,绅士地递给她一杯,又轻摇著自己手里的酒杯,眼波里闪现一抹意味不明的哀伤,笑笑道:“夏娃问亚当,为什麽选择我?亚当回答,我没有其他选择,不是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……选择?”任妲并不十分明白他言语间的真意,但他已不肯多说。但她心里迅速打著算盘,不冒这个险,她就得打回原形,一生沦为任家两父子的xìng奴隶,一切希望灰飞烟灭。只要她仍有继续下去的资格,其他无关重要的,一概不予理会。

    他缓缓抬起头,用手指挑起她的脸颊, 幽幽低沈地笑语:“来,让我们为这段美妙的婚姻,干杯。祝合作愉快。”

    任妲也举杯说:“cheeRs,合作愉快。”

    毕维斯顷刻又回复轻松,任妲发现他揶揄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大腿根部,她马上紧闭双腿,拉起被子遮起来,警戒地说:“看什麽?”

    他哈哈大笑几声,说道:“对不起,我并不是有意冒犯,只是不自觉被你的蝎子刺青吸引。据说女人纹身都有一定的意义,会是什麽原因让一个女人纹上这种图案呢?”

    任妲干笑两声,“爱美作怪,不行?”

    毕维斯看在眼内,知道这个女人跟自己有同样的心计,类似的秘密,他就是需要这样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谁也不会料到,日後束缚住他们的,不是今晚所定的婚姻交易,而是彼此由自身散发出来的那份贪婪。

    毕维斯接到一个电话,数分锺後便离开她的房间。

    任妲把允伯衍放出来。

    只见允伯衍面色苍白,他淡淡地问:“为什麽要答应他?你不爱惜自己。”

    任妲讪笑,“爱惜自己?你在酒吧做了不少日子,任江华和我之间,难道你一点苗头都看不出来?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一直是有点异样,我没想到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记得我到你家里过了好几天,我们发生关系的那一趟吗?”任妲象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
    “怎麽可能忘记,你全身大大小小被捆绑过的痕迹。”雪白的皮肤上满是瘀痕,看得允伯衍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“那一次,我终於成功从任江华手中偷出了护照,拿了点首饰,我只想逃离。可是还是给他逮著了……”任妲闭上眼睛,回想起来当时的那种绝望依然让她发抖,“每次只要他发现我逃走,就会把我捉往郊外的那幢别墅软禁起来,捆绑,春药,虐待……”

    在那间已经有太多恐怖回忆的大屋,外围是一大片草丛,然後是蜿蜒如蛇的马路,再远一点,还是一望无际的草丛。屋内空荡荡的,没有丁点儿活气。

    任妲一大早就被任江华扯起来,双手被捆绑起来吊在露台的一根横梁,双膝跪在冷硬的地板上,从日出至日落,在裸露的天空下裸露著身体,一丝不挂,清醒了又昏睡, 昏睡了又痛醒, 周而复始……

    他用口喂她喝水,可惜水里永远投放著药性至强的春药。她不想喝,可是她十分渴,又不能不喝,喝了之後,只有更渴,嘴唇与喉头仿佛被火烧焦地干涩,最难受的是下体那麻热的痛, 仿佛被火烧。她哭喊著求他满足他,求他施舍她。可耻地,悲哀地,浓浓的绝望, 愤怒与无助。

    任江华就象一个自闭儿一样,陪伴著她,凝视著她。只要她醒来,就能看见那个恶魔。

    第二天,她发现有股殷红混杂著血块涌出了幽穴。经潮,经潮来了。

    任江华却俯下身子,笑了笑,说:“嘿,我还是第一次这样看到女人的月经,值得纪念,值得。”

    自那一次,他就想到了新的折磨她的方法。

    他连忙开车出去,回来的时候,带上了许多摄影器材。即影即有的,单反数码的,胶卷的,家用dV机……

    任妲彻底清醒过来,瞪著他惊恐地鬼叫:“任江华,我要告你,告你谋杀妻子,强奸继女,告你……”她哭著,泪水多得咽不下,沙哑著嗓子,可惜再怎样叫都无法令他停止动作。

    “还有,任妲,告我人身虐待,非法软禁,看,我还能为你提供证据……”他继续她的说话,还笑著在她面前洒下一堆花花碌碌的照片。

    他用他恶心的手捏起她的下巴,随便自地上拾起几张,咧嘴得意地笑,“你说这个角度够不好清晰,还是这张拍得你比较好看?”

    还有那些影片,主角是她,不同时段,不同姿势……

    任妲手脚冰凉,眩晕只听见自己的喘息声,为什麽不自杀?

    呵呵,因为死亡让人不甘心,仿佛她只是生来遭受凌辱与折磨,不,不甘心……<div id=t_tip"><b>:.</b>